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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书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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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上床就不容易入睡,年纪越大,烦躁越甚,想要安然入睡就更难了。 躺在床上看书,倒是能引出睡意来,可是伸手一关灯,就又散去很多瞌睡虫,还得闭上眼睛慢慢等睡着。有时候越等睡越睡不了。 前些年vista刚刚发行,xp下也小流行过仿vista的侧边工具栏,装了个听广播的插件,偶然听到一段单田芳的《三侠五义》,听得津津有味。倒令我想起小时候每天晚上侯着县广播台的《小说连(联?)播》节目的情景来,只是后来课业愈繁,加之家庭广播式微,那份热情便也逐渐淡了。 电台评书,其趣味也不算吸引人,那时候的认知也不过是“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?咱们下回再说”“这便是以往的经过”之类的。后来在网上搜索评书资源,也是抱着听听试试的心理,点了一段王玥波的“单口相声”来听。后来才明白,那资源虽名为单口,实际应该属于评书。 身为南人,却特别喜欢北韵,王玥波是一口的京腔京韵,听起来比之前听到的评书滋味好多了,叫做“京味儿评书”。或者说叫“北京评书”。之所以听起来有味,除了字正腔圆,抑扬顿挫,更主要的是这些录音都是以现场评书编辑的。活跃的气氛和电台评书完全不同。听着很容易吸引人。 记得第一回听的是《侠义英雄传》,这一部还不算是现场版的,但是也有一定的现场效果,据说是录的时候专门请了少量的观众在下面。《侠义》这本书因为一直等不到玥波说的下半部,也曾看过平江不肖生的原著,好则是好,但没有玥波说的那样精彩。好的文本由玥波的表演功底演绎出来,真如锦上添花的相仿,那时候是在心底默默的为王五、赵玉棠、陈广泰(陈永泰)、罗大鹤等英雄侠义喝彩,听到罗大鹤归天甚至暗自唏嘘,感叹不已。 听过玥波的书,再回过头去听老艺术家的电台版录音,总感觉索然,目下文化产业丰富,光想靠说故事那点情节来取胜,评书可说是力有不逮了。更能引人的,就是要能以故事为基础,通过表演来调动观众情绪的现场功夫,抖包袱笑料,说人情世故等等。 更有一种意想不到的好处是,晚上睡前,插上耳机,听着书竟然可以催眠。这并不是说所听的书不好,盖因听书有一种轻松的专注,听着书,心有所属就不会烦躁,心安则容易入睡。躺下后准备听上一段,还不到20分钟的一小回就睡着了。调个30分钟的休眠,就可以放心的听了。第二天晚上再点回头夜睡着的地方接听。四月底因眼睛手术,躺在家里哪也去不了,走动都不便,幸有玥波的《三盗九龙杯》、《聊斋》、《雍正...

叶广芩《采桑子》之:不知何事萦怀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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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冬天雨水真足。 《采桑子*妻室儿女》这部电视剧刚起头,也是一个雨天,而在原著里,有关于二姐的一篇“雨也潇潇”是放在第三章的,“风也潇潇”中二哥的故事,和“雨也潇潇”中二姐的故事,都秉承着作者的风格,娓娓道来,在不经意间就把人感动了。“雨也潇潇”的最后,作者道: 对金昶极到位的泪水我有多种理解:是为某种精神的感动,是为宝物失而复得的惊喜,是为自己趋时就势的得意,抑或是为心术不正的自责,只有他自己明白了。 我之理解认为金昶是出于感动和自责。看到此处,我也随着金昶的落泪而觉得鼻子发酸,当然这也因着对沈家后人那种贫贱不能移的书生意气之崇敬。 若说爱情是小说中难以规避的话题,那么最令人唏嘘的,倒不是大格格和董戈那份若有若无的情感,而是四格格和廖先生那咫尺天涯,终身各自珍藏于心底的爱恋。这一篇《不知何事萦怀抱》在电视剧中的名字取得也很好,叫做《四姐的如歌往事》。 说起大致情节,并不出奇,青梅竹马的二人,公子的家道中落,等等。可贵的就是要以简单的情节着重渲染出主人公的人格魅力。剧透太多,就没意思了,只复制一点原文中主人公说过的话,便可见其精神。顺便说一句,剧中廖先生是“元芳”扮演的。喜欢元芳的朋友们务必看看哪。 廖先生: 天道忌满,人事忌全。 现今的人为先人选择墓地多想的是自己,指山为龙,以形为腾,或喻家代昌吉,或喻门族衰微,其实这都是歪曲了风水的原意了。看风察水。应以奉亲为计,勿以富贵为谋;选择墓地的标准,要使神灵安,说到底是心灵安罢了。 从民初到现代这近百年来,动乱不止。小说在这个时代背景下,很多悲剧是必然的,而像四格格这样出过洋的建筑学“反动学术权威”,其中所受之苦也是不言而喻,文中并没有着重写四格格的经历,倒是廖先生这个“雨打梨花深闭门”的传统老建筑工受尽了苦头,因为他传承了父亲因为“忠人之事”留下来的宣统皇帝的“金井吉土”,被革命的儿子拿去交给了革命派。 文中藉由廖先生和四格格之口阐述了很多有关风水,传统建筑的理论,读之如诗。虽然这一套阴阳、易经之类的理论传给儿子“廖大师”后被用来“坑蒙拐骗”,但由此也不难看出廖先生是个有很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的建筑师。 在一点一滴的人物刻画中,四格格和廖先生那虽然未能结成连理,而一辈子互相爱恋且纯洁的“人事忌全”的爱情便感染了人。连四格格的儿女们都不知道母亲和廖先生有这样荡气回肠的往事。四格格交待的后事,是让儿女...